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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書像空氣,須臾不能離開
http://www.workercn.cn 2018-04-12 07:18:14來源:北京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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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報記者 路豔霞

  昨天是作家王小波逝世21周年忌日,“吾愛王小波:紀念王小波逝世21周年”活動在單向空間愛琴海店舉行,知名作家徐則臣、蔡駿、韓松落、張天翼、綠妖等,追溯那些和王小波有關的私人記憶,追憶他穿透時光的文字魅力與思想樂趣。

  王小波的文字、寫作,深深影響了後輩年輕作家。“他們開始吃喝、談笑,度過這漫漫長夜。當戶外梨花飛舞,雪光如晝時,人不想沉沉睡去。這種感覺,古今無不同。”《立新街甲一號與崑崙奴》這個場景,給蔡駿留下的印象極深,“古今無不同,這是在王小波小說裡經常出現的辭彙,如此言簡意賅,卻說出了一大真理,不僅在曆史、文學甚至哲學裡,還有在我們的現實生活之中,處處都是古今無不同。”而徐則臣回憶道,他第一次看王小波的《黃金時代》是在1998年左右,那時他剛開始寫小說,打了雞血一樣饕餮群書。“每個作家都有一座私人的萬神殿,每個作家也都有一群在關鍵時刻可以乞靈的消防隊員式的作家楷模。在我的萬神殿裡,有王小波;在我的消防隊員裡,也有王小波。尤其後者,王小波在前排就座。”他坦言,當寫作陷入膠著、黏滯,邁不開步的時候,經常把王小波的書找出來看上幾頁,看幾頁就管用,“他會迅速給你鬆綁,讓你的思維放鬆、自由。”

  對於綠妖來說,王小波的書,如同在門窗緊閉的鐵屋子的牆壁上畫了一個門,讓她看見了羅素、尤瑟納爾、圖裡埃爾、王道乾、查良錚,也讓她知道了鐵屋子之外還有另一種活法。而“綠妖”這一筆名,就來自王小波的小說處女作《綠毛水怪》。張天翼是在高中時的一張油印試卷上,第一次讀到王小波的作品《一隻特立獨行的豬》。“多年後,我曾多次回想當時的體驗,就像酒徒回憶自己第一次嘗到酒的味道。我以前從沒讀到過這樣鬆弛,但又出奇飽滿、發光的文章,那種奇特的敘述方式,讓人全神貫注,對考試和未來的恐懼和迷惑也飛走了,心裡充滿了快樂和一種期望,熱辣辣麻痒痒的。”

  在徐則臣看來,中國當代作家裡,眼下享受到王小波這種榮光的可能沒幾個,他可能是當代在民間真正實現了經典化的為數不多的作家之一,“一旦在民間被經典化,就成了普羅大眾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他的作品參與了我們日常精神背景的建構,像空氣一樣,須臾不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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