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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師生讀城記:“接地氣”的都市研究

2020-08-09 08:52:20 來源:北京青年報

  北大中文系陳平原教授新近在三聯書店出版《想象都市》與《記憶北京》,以“想象”與“記憶”的角度闡釋北京城的文化底蘊。袁一丹為陳平原教授的博士生,在她執教的首師大文學院,她帶領本科生重走京城的人文線路,三代師生共同進行了“讀城”活動。

  理想的都市研究者,不總埋首於故紙堆中。他喬裝成走街串巷的負販,黃昏時分敲著小銅鑼,踱入某條胡同。挑子上擠滿各色玩意兒:糖瓜、陞官圖、兔兒爺、霸王鞭、沙燕風箏。春夏之交,則改作賣花生意,吆喝著:“玉蘭花兒來!茉莉花兒來!玉簪棒兒來!香蓉花兒來!叫知了兒!”偽裝為負販的都市研究者,用七個須、八個瓣兒的晚香玉或一尊兔兒爺,推開胡同人家的院門,換取在地者的生活經驗與情感樣式。

  “接地氣”的都市研究,始於“盲目”的行走,而非居高臨下的俯瞰。若把都市看作一個被反覆書寫的文本,負販式的穿行是對這個文本主動且精微的語法考察。

  專業化的都市研究,固然離不開堅實的文獻基礎,研究者仍不妨從自己最熟悉的局部出發,打破玻璃隔板,訴諸直接的見聞感受。都市研究在追求曆史感與闡釋力的同時,還應略帶煙火氣,貼近平凡人生卑微哀樂,傳遞出在地者飽滿的生活經驗。比文獻爬梳、理論提升更難的是,學會用在地者的眼睛打量周遭、用在地者的語言記錄細節。

  將《想象都市》與《記憶北京》(北京:三聯書店,2020年)對讀,方能理解陳平原都市研究的問題意識與論述姿態。在《記憶北京》“小引”中,作者坦言自家都市研究“不夠純粹”的一面,即書齋之外的現實關懷。面對不可逆轉的城市化進程,人文學者“知其不可為而為之”的呼籲,滲透到陳平原的都市研究中。這些無法摒除的雜念,依違於過去與未來之間的目光,或正是紮根本土的都市研究不同于海外城市研究的出發點。

  介於專業與“愛美的”(amateur)之間的田野考察,是讓學院派的都市研究“接地氣”的一條小徑。陳平原更看重都市裡“愛美的”田野考察——“用你的眼睛,用你的腳步,用你的學識,用你的趣味,體會這座城市”(《“五方雜處”說北京》)。他在北大開設的都市研究課程,意在引導學生親手觸摸北京這座古都的脈搏,進而將這種興之所至的觸摸轉化為專題研究。我對抗戰時期北京城市空間的興趣,即發端於此種“愛美的”田野考察。

  開啟《記憶北京》,最令我感到親切的是《宣南一日遊》這篇小文。文中提及“請正研究淪陷時期北平的博士生袁君整理相關資料,印成小冊子,加上十幾張各時期的宣南地圖,讓每位參加者心中有數”。這冊自製的宣南遊覽指南,我至今仍保留著,作為自己在陳師指引下步入北京都市研究的紀念。由此養成帶著老地圖遊北京的習慣。

  日後讀到周作人翻譯的永井荷風的文章,更能領會陳老師的用心。著有《東京散策記》的永井荷風,習慣將蝙蝠傘當手杖,拖著木屐,懷揣江戶地圖四處遊盪。走在現代的街道上,對照古時的地圖,將江戶之昔與東京之今相比較,不免有如讀法國大革命之感。在永井荷風看來,精密正確的東京地圖,“失卻當意即妙的自由”,難以引發遊客的興味。反倒是“不正確”的江戶地圖給人更多聯想空間:在上野點染幾朵櫻花,在柳原添上一團柳絮,在雲邊描畫一抹淡淡的山痕。這種“寫意派”的製圖方式,使現代讀者能由當下的地名懸想昔日的風景。這或許是當年平原師命我搜集宣南曆史地圖供同門參考的用意。

  2013年起我在首師大為本科生開設“現代文學中的北京”,仿效平原師的做法,鼓勵學生自主選題,開展“愛美的”田野考察。曾以尋訪“千秋翰墨林”為主題,策劃琉璃廠一日遊。當時設計的路線,以正陽門為起點,經前門大街,折入大柵欄,穿楊梅竹斜街、櫻桃斜街,遊琉璃廠一帶,再走南柳巷、椿樹胡同,出虎坊橋。這條考察路線串聯起與現代文學關係密切的幾個亮點,如楊梅竹斜街上的酉西會館、青雲閣,前者是沈從文北上最初落腳處,後者是魯迅等人常去的酒樓;又如南柳巷40號晉江會館系《城南舊事》作者林海音故居。琉璃廠周邊當然是此行的重頭戲,我帶學生參觀榮寶齋、汲古閣、火神廟,一路講舊書肆的詩意空氣,清季京官“冷攤負手對殘書”的風度,鄭振鐸尋訪北平箋譜的經過。在逼仄殘破的酉西會館,聽選課同學報告“北漂青年”沈從文如何對琉璃廠這所明清兩代六百年的人文博物館傾心神往,為他新中國成立後從事文物研究埋下伏筆。

  “想象”與“記憶”是陳平原都市研究的兩個關鍵詞。想象都市的媒介,不止文字,他更強調映像與聲音的妙用。關於映像北京,可參看《左圖右史與西學東漸》中的相關論文。更有挑戰性的課題是利用文字與映像,複原北京的聲音風景。我曾在課上問學生,如要為北京建一座聲音博物館,你覺得什麼聲音能代表這個城市?有人用劉心武的小說來談鐘鼓樓,有人引竹枝詞中“冰盞丁冬響滿街,玫瑰香露浸酸梅”,有人從齊如山《故都市樂圖考》中發現磨刀剪的“驚閨”,有人在《北京風俗圖譜》中搜尋各種叫賣聲,還有人翻出陳師曾筆下“夕陽院落聽宮徵”的話匣子。除了這些已經消逝的聲音風景,能代表北京的還有晴空中悠遠的鴿哨聲,入夏後草叢裡的蟋蟀聲……去年一位同學的課程作業,出乎我的意料,他注意到北京站“東方紅”的報時聲。他陳述選題緣由時說:

  北京站是一個紛雜之地,“三教九流”這裡都有,偷偷倒票的黃牛、附近小賓館的攬客者、黑車司機,隱秘地在此生存。它也彙集了很多情感,每天多少幕悲歡離合、人情冷暖在此上演,這裡有最鮮活的人世。北京站是一條分界線、一圈結界、一個“中轉站”。儘管北京站是很多人的終點站,但是這裡是作為很多人背井離鄉踏入北京這個新地界的中轉站。這裡有對未來熱切的期望,奔生活的真實。

  因此我想探索關於北京站“敲鐘人”與北京站,與“東方紅”之間的故事以及客居者、北京人和北京站曾經的牽連,“東方紅”這個旋律在他們生活中曾有過什麼樣的痕迹。

  這段選題陳述讓我想起陳平原在回答“為什麼是北京”時談到他對北京的第一印象:初春破曉時步出火車站,聞到空氣裡有一股焦糊味,是凜冽的北風、家家戶戶煤炭的呼吸、熱騰騰的豆漿油條,再加上汽車尾氣攪拌而成的氣味,這就是北京!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北京記憶。都市研究的意義,除學術上的推陳出新,理應包括代際間的記憶傳承。在這方面,學生給我的啟迪與感動,比我在課堂教給他們的東西多得多。對90後、00後而言,接觸都市研究與其說是為了掌握一套高大上的理論話語,不如說是個體的回溯與探尋。他們從個人成長史中提取的記憶符號,往往能打破我對北京的刻板印象。胡同、四合院是北京,筒子樓、學而思也是北京。豆汁、灌腸、鹵煮是北京,肯德基、麥當勞、必勝客未嘗不是北京。資訊工程學院的一位輔修生,將北京公交系統比作“任督二脈”,按運行路線分為外向型與內向型,留意到這兩種性格的公交路線,冬天車窗上創作風格的不同。還有一位學生提交的作業是“城市的裂縫”,關注那些三不管地帶的街頭露宿者。這些敏銳細膩的觀察,已走出懷舊的情緒,觸及城市發展的代價,進而有為“失語者”發聲的意願。從平原師處學到的視野、方法,從學生身上看到的好奇心、正義感,都成為我在都市研究上繼續前行的動力。(作者袁一丹 首都師範大學文學院副教授)

  尋訪老北京

  “愛美的”田野考察側記

  尋訪者:首都師範大學文學院本科生

  指導教師:袁一丹

  南柳巷與童年記憶

  文/閆思雨 閆巍

  南柳巷是我們組成員都很喜愛的女作家林海音的故居,偶然在電視上看見關於林海音故居的報道,一下子就想起了孩提時期讀的《城南舊事》,所有記憶紛湧而至,無比懷念。懷念回不去的童年時光,懷念小時候的一切。

  林海音生於日本,後隨父母返回台灣,後遷居北京,在北京度過了歡樂的童年時光,並寫下了《城南舊事》這本膾炙人口的童年追憶錄,引起無數共鳴。我們本身就是出生在小胡同的北京土著,雖然隨著時代發展北京城的變化已經很大了,但仍能跟著《城南舊事》回到童年,所以也想去《城南舊事》的搖籃南柳巷,去重溫《城南舊事》和我們一去不複返卻永遠是我們心中最後一片淨土的童年。

  法源寺盡興歸

  文/陳凱迪

  四月維夏,猶有暮春之感,訪真覺寺,四顧寂寥,石像靜穆,頗有訪古探幽之趣。靈光乍現,遙想宣南法源寺,唐代古廟而絕少人問津。人道是,戊戌梁、譚二人嘗訪。千禧年間,因琉球李敖同名小說,坊間訛其提名諾獎,暴得大名。甲午年又得燕都田氏沁鑫,改編為話劇。一時傳為佳話,法源寺門庭若市,訪客絡繹不絕。是歲維新兩甲子,遂定北京法源寺為題以作之。

  從宣武門外行百二十步,至西磚胡同,遂見琉璃瓦下法源寺。步至前庭,丁香芬芳而爭豔,佳木蔥蘢而可悅。午陰嘉樹清圓,鳥鳴嚶嚶,蟬聲吱吱。亦有一貓閑步林蔭之下,清風徐來,日影搖綴。入大雄寶殿,宏麗莊嚴,香煙繚繞,有乾隆手書禦匾,曰“法海真源”。佛像慈悲,二三僧人誦經不止,四五信徒叩身祈禱。已而歎曰:鳶飛戾天,望峰而憂心難息;經綸世務,窺穀而醉不知返。人之一世,繁華靡麗,過眼皆空。執念何憑終了了,機心虛妄具空空。豈求佛法於外乎?

  日光西落,暮色蒼然,盡興而歸。至東二宿舍,所輯材料,剪編俱一人作之,欣然忘食。疏星映戶,月懸中天,始覺饑腸轆轆耳。然視頻乃細水長流之事,非可畢其功於一役。月色入戶,輾轉反側,寤寐思之。匆匆二十餘日,乃成。今餘將離京返穗,憶往昔猶曆曆在目,故為之文以志。

  天橋的那一片回憶

  文/陸萍 馬瑞 魏學通

  北京天橋,應當有兩個含義:一是那座供天子到天壇、先農壇祭祀時使用的橋本身;二是因天橋而得名的一片極具特色、匯聚三教九流的區域。經多次改建,至1934年全部拆除,橋本身不複存在,只保留了天橋這個地名。而隨著時代變遷,天橋區域沒有了民國時的盛況,但還有著自己獨特的味道。於是,我們打算探求新老北京天橋各具特色的記憶。

  天橋是小時候生活過的一個地方。提起“天橋”會想到天橋的雜耍,對“天橋”的記憶是虎坊橋永遠排長隊的炸糕,小時候經常去的友誼醫院。還有輸液一宿結束後,第二天到友誼醫院對面小胡同的小吃店,護國寺的驢打滾,搬遷後的鹵煮店。還有記憶中的天壇公園,每次都有很多爺爺奶奶在裡面鍛煉身體,抖空竹,甩鞭子,小時候合影過的祈年殿。

  記憶中的“天橋”好像一個點,由這個點可以拓展出那一片的回憶。

  老北京掛曆攤兒

  文/趙妍 餘甦 王瑤

  我們這麼大的人,大都經曆過給教科書包白書皮的年代。在我們的記憶裡,一二年級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用掛曆給書包書皮。硬硬的掛曆包出來的書皮平平整整,非常舒服,這是我們小時候對掛曆的印象。而不知道什麼時候掛曆在我們的生活中漸漸淡出了。而在我們不知不覺中,很多老物件都已經淡出了生活,突然回想起來,心裡覺得有些不舍。

  掛曆記錄著每一天,每個月,每一年,有著時代的特色,記載著時代的變遷。即使如今它已淡出人們生活,但還會有人對它視若珍寶。我們在課下遇到了一個掛曆攤,“可能是北京城的最後一個掛曆攤”。我們想從掛曆入手,記錄在生活中淡出的老物件,也記錄一段兒時的回憶。

  毛猴兒的雍容

  文/黃蘭嵐

  其實哪裡有什麼不解之緣?多半是有心人和有意人。有心人去做毛猴了,把技藝傳承下來,有意人把毛猴擺在博物館裡、鋪進郵票裡,供我這樣無意的閑氓,去發現其間那點子趣。

  毛猴這小玩意兒,選用蟬蛻辛夷這樣一些東西來做,組合起來的確會讓一些心善的女孩子吃驚。我把這東西介紹給別人,就兩次見到第一次認識它的女孩子說,這是拿真的蟲子做的嗎?當然,知道實情之後這樣的擔心就作笑談。

  的確,毛猴屬於北京,我作為外地人心甘情願承認這一點。我們去找一位做毛猴的手藝人孫懷忠老師取材時,聽說武漢也有毛猴。“但是”,上了年紀的孫老師說,“他們做不出來好的,沒見過真毛猴。”說話的神情挺微妙,是手藝人對同行的惋惜與嘲弄。這似乎也是在申明,京味兒是不能攀附電子光纖的,無論曆史怎樣更迭無方,它永遠在地,永遠繚繞在阜成門到朝陽門、安定門到永定門之間。

  其實孫老師是河南人,據他說,他的老師葉賢良先生是毛猴手藝人幾代的傳人,似乎是在民國時期舉家搬遷到河南居住,毛猴技藝就這樣跟去了河南,他跟葉先生學了手藝之後又帶著毛猴重返北京,過了一段時間的北漂生活。好像北京真有磁力:它塑造了人,借人之手創造了它的肌理,這肌理不甚縝密卻絕不多餘,即使被攜往他鄉卻終像小磁石一樣飛回,啪嗒一聲清脆地歸位。

  我覺得自己應該是個完全城市化的人,與鄉土中國斷代的一代人的典型。第一次看到毛猴這種“土味”藝術品時,我感到的完全是新鮮。事實上,我想,這樣的玩意兒對於北京人來說,即使是第一次見大概也是會感到親切的。

  在曆史上,毛猴也曾是風靡京城的玩意兒之一。“那時候家家戶戶都會做毛猴,小孩子都會。”孫老師說,那時候清政府過度的重農抑商政策養出了大批富貴閑人,旗人為最多,“都用賦稅養著呢。這些旗人貴族不比金,不比銀,就比這‘玩意兒’(做由袖筒掏東西擺在手心狀)。”

  毛猴傳到宮裡,深得慈禧歡心,“為什麼呢?因為慈禧小名叫玉蘭,毛猴身子什麼做的?玉蘭骨朵兒。”這樣一說,倒是給毛猴添了一點奇異的美。其實毛猴乍看毛毛糙糙,仔細琢磨起來卻發現它的頭和四肢恒定地反射著油滑的輝暈,腿部自然彎曲,身上絨毛微微發白,疏密有致。精緻如此,反倒把醜的感官印象消解了。搭配上那些袖珍的飾品配件,做出一個有排場的情境,再在底下加一個漆木底,罩上一個玻璃罩,不難想象這樣一個小劇場擺在大雅之堂上的畫面。或說,清廷覆滅之後,一些落魄旗人仍以做毛猴自寬,聽來總能引起一些悲涼的微笑。

  想來,在民間野地,毛猴常被平民做出一些諷刺達官貴人的醜態,很帶有些反抗的激憤的力量,但是在其他的大部分題材中,毛猴的製作與觀賞還是蘊藏著老北京人——無論是貴族還是貧民——都有的那種對人間享樂的癡迷,這種享樂感可以是平常的,可以是雍容的,但雍容因為其起源的民間性,最終也還是平常的。

  北京學生的課外據點

  文/闞蕭陽 孔怡然 盧宇諾

  一代人有一代人童年時玩耍的據點和方式。對於生活在北京的我們父輩一代人,他們的童年據點可能是大院、胡同、單位家屬樓下的空地,在“據點”裡吃5分錢的奶油冰棍,喝北冰洋汽水,玩“踢罐顛爆”。

  隨著時代的發展,人們的生活水平和消費能力得到極大的提高,我們的據點與玩法已經和父輩的北京人迥異。對於很多在北京上學的學生來說,學而思是一個他們不可能沒去過的地方:在這個神奇的遍布京城每一個角落的補課機構裡,你不僅能學到知識,還是一個能和你本以為八竿子都打不著的朋友重逢的場所。在學而思,遇到你的幼兒園同學是一點都不值得奇怪的。中學時代的課外補習機構,是朝花夕拾的地方,是發展感情的地方,是夾在瘋狂學習與徹底放鬆中間的另一種青春狂歡方式。樓道間打一個招呼,中午一起去樓下買一頓即食午飯,分班測試後一個只能意會的眼神,都是確認彼此身份的方式。

  高考對很多北京學生來說,又是一次地理上的大分流。高校語境下的過往身份確認,已不能再通過學而思等課外機構這個令人又愛又恨的地方,而漸漸變為各大商圈中的餐飲商鋪:化著元氣少女妝的幾個正在吃烤串的女青年,卻在談論高三晚自習的故事;已經被搬磚和過柱子折磨得快禿了頭的幾個大小夥子,在一家快餐店裡又像高中放學時那樣約起了打球的時間。中關村食寶街,毗鄰北京高校的數量在京城名列前茅,自然會成為許多北京學生“約”的最佳場所。更為刺激的是,第一次去食寶街見舊同學路上的你,可能就看到了高中同學和他的新女朋友手挽手走在一起;在發完分米雞求贊的朋友圈後,離你幾桌遠的另一幫正在聚會的舊友給你點了贊。

  中學時代在學而思揮霍好時光,大學時代則在食寶街一邊揮霍,一邊追憶。無論據點是哪,一起上課也好,一起吃分米雞也好,這一群曾經以理想主義至上的學生都在反覆地確認著自己的身份,積極地踐行著村上春樹那一句“至死都是十八歲”。

 

編輯:賈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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