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快遞小哥為啥“火”了?

   今年的政府工作報告中,有兩件事給柴閃閃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分別是“儘快使異地就 醫患者在所有定點醫院能持卡看病、即時結算,切實便利流動人口和隨遷老人”和“健 全農村流通網路,支援電商和快遞發展”。在閃閃看來,前一個政策是給我們送了一個 “大禮包”,城鎮化的過程中,越來越多的外地戶籍人口在城市安家,如何讓他們更方 便地在城市中拼搏,需要政策的扶持和落地。後一個政策則是對快遞郵政從業者提出了 新的要求,自己將在不斷學習和成長的過程中,努力把更多的紅利帶到更廣的地域。

   柴閃閃這個“優質男主角”的爆火,也體現在爆款稿件《這個快遞小哥把自己“寄”到了人民大會堂》的數據上。 [詳細]

   上海社科院副院長王振也對閃閃的奮鬥故事感到震撼,他說:柴閃閃所表現的擔當、責 任、積極、奮鬥,體現了“人大代表”四個字的分量。柴閃閃代表了新時代美好生活的 創造者,他所說的“我們需要一個屋簷,也要有撐起這個屋簷的力量”,這句話對所有 的建設者都很有震撼力。從努力拚搏,到回饋城市,年輕的奮鬥者詮釋了奮鬥的力量。

  上海郵政副總經理、工會主席黃來芳說,閃閃完整見證了中國快遞行業的飛速發展。快 遞業是中國經濟蓬勃發展的一個側面:郵政快遞行業對嚴謹要求很高,任何一個環節出 錯,都會導致快遞“ 遲到”。每一個快遞小哥都如同城市的一個窗口,我們所展現的特 質,就是新時代新產業工人的工匠精神。 [詳細]

快遞小哥“速度”背後的隱患引發關注

  全國兩會期間,柴閃閃代表很忙,甚至一度被外界稱為“最火的快遞小哥”。在接受《工人日報》記者採訪時,柴閃閃的手機響個不停,其中許多都是媒體的採訪邀約。

  柴閃閃代表是一名來自基層的農民工代表,今年全國兩會期間,他上了微博熱搜,成為媒體爭相關注的報道對象。

  2004年,柴閃閃代表從湖北省老河口市來到上海,進入郵政系統成為一名扛包裹的郵件轉運員。“那時候,郵政快遞行業幾乎是全人工操作,最多的時候我一天扛過1萬袋包裹。”從業15年,柴閃閃代表見證了我國快遞行業的高速發展。柴閃閃和大伙兒卸完那如山的包裹,就坐在月台前稍作休息,那時候的他在心裡想,“會不會有一天,我們的工作也能有個屋簷?”

  隨著中國快遞業的快速發展,快遞小哥幾乎已經成了人們最為常見的服務群體之一。柴閃閃迎來了自己的屋簷——一樣的工作機會、工作報酬,還有了參加勞動競賽展示自己才乾的機會。2011年,上海市郵政分公司舉行業務練兵大賽,柴閃閃在分揀中心1平方米的地方下功夫,記住了全國2600多個地名,並快速畫出全國鐵路幹線圖。雖然柴閃閃現在有手持終端支援工作,但他倔強地說,“我不能丟了基本功。”[詳細]

焦點一:勞動關係還是勞務關係?

  【現狀】“三新”經濟從業者多是網約工。他們與互聯網平台或中間承包商之間,是勞動關係還是勞務關係或其他關係,是事關網約工勞動權益保障的關鍵點。不同關係,受不同法律調整。

  全國總工會針對外賣送餐員、快遞員、網約車司機群體開展的專題調研顯示,“三新”領域勞動關係複雜多樣,勞動合同簽訂率低。[詳細]

焦點二:社保怎麼繳納?

   【現狀】據媒體報道,某網約平台代駕司機王某發生交通事故意外去世,隨後家屬發現該平台此前承諾的最高120萬元的意外身故保險,“縮水”成了1萬元。

  全國總工會的調研顯示,對快遞員、外賣員等新就業形態人員來說,以靈活就業人員身份參加失業保險和工傷保險還存在制度障礙。依據現有社保政策,未與平台建立勞動關係的新就業形態人員參加城鎮職工社會保險的渠道還未完全打通。雖然一些平台購買了商業保險,但是仍然無法彌補社會保險在養老、看病等方面的保障作用。[詳細]

焦點三:出現勞動糾紛,責任歸誰?怎麼監管?

   【現狀】“三新”經濟突破了傳統用工方式對時間和空間上的限制,其勞動時間有著特殊性。加班加點、不繳社保、跨平台接單……這些狀況,都讓“三新”就業群體陷入複雜的勞動關係之中,發生勞動關係矛盾時,難以通過勞動監察、勞動仲裁等途徑獲得救濟。

  陳榮書委員:強化政府主導下的協同治理,加強對平台企業監管,既允許企業與從業者通過協商方式實現市場化選擇,也要引導企業履行企業責任。加大對企業違法用工執法查處力度,推動完善社會信用體系建設,將勞動用工領域嚴重違法行為納入企業社會信用記錄。[詳細]

網約工的權益不能被隱形

  針對網約車司機、外賣送餐員、網約清潔阿姨等互聯網新興職業,面臨無勞動合同、無社會保險、無勞動保障的“三無情況”,在今年全國“兩會上”,江蘇省政協副主席、南京師範大學副校長朱曉進委員提交提案,建議儘快重視對“網約工”的權益保護。而“快遞小哥”人大代表柴閃閃,也呼籲保護遞送員應有的勞動權益,“外賣平台和加盟網店不和遞送員簽訂勞動合同。”一旦遞送員出現重大交通事故,將面臨難以維權的境地。

  事實上,網約工群體數量並不是個小數目,根據國家資訊中心分享經濟研究中心的數據,在2017年時,各類共用經濟服務人員就達到了7000萬人,群體中多為青年人、農民工。

  但是,這一群體與互聯網平台之間,往往用工關係模糊。一些平台刻意將與網約工之間的關係定位為勞務關係而非勞動關係,藉此規避自身責任,逃避法律義務。這些法律義務包括了勞動安全、社會保障等,並且,一旦網約工在服務過程中發生了責任事故或者糾紛,實際用工單位輕則“以罰代管”,重則將責任全部推給網約工。在這樣的情況下,網約工儘管獲得了勞動報酬,但實際勞動權益得不到保障。[詳細]

兩會遞心聲

  徐曉說,在快遞行業上演“速度與激情”的背後,快遞小哥的職業保障還在“慢車道”上徘徊。一是工作時間長、勞動強度大;二是勞動關係複雜,職業保障差;三是社會認同不高,城市融入難。 [詳細]

  “我身處郵政行業,本身對這個群體就很關注。”全國人大代表、中國郵政集團江蘇省泗洪縣分公司歸仁支局支局長殷勇介紹,2018年全國快遞業務量突破500億件,從業人員超過300萬人,此外還有大量穿梭在大街小巷的專兼職外賣配送人員。 [詳細]

  共青團安徽省委書記孔濤代表在駐地接受《法制日報》記者採訪時,談起了對快遞從業青年生存發展現狀的調研情況。針對發現的問題,孔濤從完善執法監管體系、加強交通安全管理、建立維權有效渠道等方面提出對策和建議。 [詳細]

  快遞員、送餐員以及網約車司機等“三新”從業人員的勞動經濟權益如何保障?來自總工會界別的全國政協委員皮劍龍就此問題專門撰寫了一份提案。他建議加強對該群體勞動權益的保護,在對互聯網經濟及關聯企業用工秩序混亂問題加強管理的同時,還要創新繳存模式,加大該群體的社保繳存力度。 [詳細]

2019年全國兩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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